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

回家過年吧

楓楓轉頭就走,留下的是眾人錯愕的表情。老乃從座位站起來,視線輕描淡寫的劃過廳內靜寂的空氣,嘆出的一口氣彷彿冰裂般的震盪了所有的座椅,此起彼落的響 起來。 烈維快速攔住老乃 : 你去哪?老乃的眼神出奇的平和 : 快過年了,我回家看看他們吧! 烈維放開老乃,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擔心到驚訝到失落‧‧‧

烈維和老乃三年前在同學的婚禮上因同桌而相識,兩人都有自己的生意和家庭,但卻在交談後深為彼此所吸引。老乃當時正為著一筆不小的貸款煩惱,烈維二話不說 立刻替他還了大半並且不要老乃的借據。老乃於是經常藉著出差,瞞著 楓楓和家人帶著烈維出遊。楓楓在一年半前得知此事,卻為了小孩保持沉默 ;約莫幾個月前,老乃突然毫無警訊的失蹤了,楓楓和家人急得幾乎快報警了,老乃此時約楓楓到海岸咖啡館見面,他希望楓楓能答應離婚,楓楓彷彿早 已料到了似的,她將自己往椅背上一靠,讓沉默在倆人間擴散再擴散‧‧‧ 直到這靜默的空氣深深的壓迫著老乃的呼吸,他開口了: 妳倒是說話啊!為什麼這麼多年這麼多事,妳都不願說出來呢?楓楓抬起滾動著淚水的雙眼 : 只因為愛你,尊重你,只因為想給孩子正常成長的環境!

年底到了,公司選了一家頗具知名度的日本料理舉辦尾牙聚餐。這將會是老乃第一次不在家過年,老乃心想著 :我倒底在做什麼呢?我不回家過年是跟誰生的氣呢?我不回家過年是懲罰了誰呢?家裡老小會理解我不回家過年的理由嗎?烈維還是要陪她小孩家人過年的。我 呢?聚餐接近尾聲時,楓楓出現在包廂門口,著紫色長裙套裝的她顯得那麼優雅 、自信; 瘦了些, 老乃想著。 回神時,楓楓已開口說話了: 你問我為何不說話,今天我來回答你的問題,我不想失去你,孩子不想失去他們的爸爸,你的父母也不想失去他們的兒子; 回家過年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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